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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新市古镇“陆市迁徙”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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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新市古镇“陆市迁徙”的神秘面纱

     

——新市历史文化揭秘(五)           

       

  作者:张明儿


 

文章提要:朱泗当年治水,以“西河口”为主要水利工程,所以目前新市城内南北贯通的“西河口”河流,疑为当年朱泗开挖的人工河。“西河口”水利工程建立,平抑了城内的旱涝灾情,是史初新市“陆市迁徙”事件发生的主要推力。


明朝新市人陈霆,写下新市第一本史志《仙潭志》。书中记载了一段新市古镇“陆市迁徙”的传说故事:“邑南十五里,旧为陆市。晋永嘉三年夏,淫雨一月,洪水大发,市一夕沉。居人徙而东,有陈廷肃者来镇相地,以其水陆环绕,舟车通利,遂率众定居,岁久成聚。谓弃陆市而新徙,故曰新市”。陆市,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乾隆康熙《德清县志》记载:“陆市在县之东南,晋永嘉中为洪水所没,至今其处为溪漾下有阶基屋础甚多。每天晴水缩,历历可见,舟行篙着其底,砖石相击,锵然有声。夏月川浴者,或得铜铁陶瓦之器。”



这两本书的文字,分别对新市由来与陆市情况作了简介,这里给我们也提供了一些信息。首先新市这地方,虽说与陆市仅隔十五华里,当年已是“水陆环绕,舟车通利”,说明新市水利状况比陆市要好得多,所以没有发生当年大雨沉陷事件。二是新市因陆市人来而“故曰新市”,说明当年陆市人迁往新市的人数居众,话语权很高,所以能改变新市的地名。三是陆市确实是因为一场大雨而沉陷了。



本文要讨论的是,上述文字中,新市与陆市的水利比较,究竟怎么会发生“陆市迁徙”事件的呢, 是不是新市真的有别于周邻地理自然环境而独特具备天然的“水陆环绕,舟车通利”的优势呢,陆市真的是一下子沉陷了吗?

 


首先,我们从德清县的水文资料及地理意义情况看,新市与陆市(原下舍与勾里交壤处的河流)都从属于东苕溪以东的典型江南湿地,地势低洼,海拔5米左右。东苕溪西斜贯入,古运河水流影响(传为江南古运河的开凿最早可追溯到春秋吴越时代,继后来的秦、汉、三国等,为运粮而沟通太湖流域与钱塘而开凿江南运河),河港纵横,漾潭星罗棋布。目前卫星地图呈现的水势分布图形看,想象在1700多年以前的世纪初——308年时,这里的水势状态密集,浩瀚,水脉贲张。世纪初和世纪前,出于军事目的的运河开挖,非用于治理水患,故涝旱之灾也是经年不断。

 


根据水文记录,新市及陆市一带,年降雨量1200毫米,最高降雨量年达1780毫米,最少量724毫米,几乎是接近2.5的倍幅,这便是在当年水利条件完全处于纯自然状态下,极容易形成涝旱灾情。从河流分布、降雨量和地貌情况看,处于新安一带的陆市水文状况,与新市的水文状况相差无几,地势海拔偏差也不是很大,所以,新市并无特殊的水文优胜条件能够超越当年的陆市。


 

而史志上所说,陆市“淫雨一月,洪水大发,市一夕沉”,可能有些传说夸张成份。应该说,除了地震引起地陷以外,下雨使一座城沉下去,似乎难以令人相信,而雨水引发的大水灾情倒有可能。这种下雨引发的灾情,道路与房屋没于水的情况,新市在20世纪也屡有发生。但陆市的整城迁徙倒可能是事实,那么真正促进此次迁徙事件的社会背景到底是什么呢?

 


《仙潭志》的作者委婉记载了新市百姓关于公元300年时期的有关治水情况:当年生于新市(后被追为晋朝镇国大将军)的朱泗,十岁时正值299年:“尝因大旱,远运洋漾之水,以纾民力”,朱泗积极参与新市民众防旱抗灾的河道开挖活动。河流是人类生活居住的必备条件,河流的现状直接关系一个地区的生活宜居质量。新市当年的治水,揭开了这一地区改善水利状况,杜绝河水涝旱之灾的历史文化新页。

 


可惜,史书上并未详载当年治水的细节。但我们根据新市河流地形图分析,看得出人工治水的痕迹。新市水流方向大致呈现东西迂曲流向,通过城区的河流都是细狭悠长且密集,这一地区气候雨量的急剧变化,遇旱或涝,都会迅速陷于旱灾或涝灾的困境。但我们仔细端详发现,这座城区,有一条水流自西北方向横贯城区,往东南处而去。这一水流,横截了数十条东西走向的细密河流,以宽缓抑扬之势,接通西北向与东南向的大水域,那便是后世大名鼎鼎的西河口水道。


 

这条河流的人工痕迹,可以从西河口水道西北与东南两处的初端中依稀辨认出,它的端口不具备天然状态,从分支中特意人工折弯,让河流能依就人们的意志流向进行。这就贯通新市所有河流,让两端的大河脉络以最短的距离贯通,大大缓和了这座小城的旱涝灾情,改变了原有错综复杂的狭窄河道与浅底河床,所引发的蓄水不足与流量有限等弊端,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改善。

 


新市宜居环境的改善,得益于因地制宜的水利建设。到了“陆市迁徙”事件发生的那一年(晋怀帝永嘉三年,即公元309年),朱泗已经是三十岁的青壮年了。经过近十年的规划治理,新市的水利状况必然优于周邻,旱涝灾情的有效遏止,必然使新市提高了人气集聚能力。其实在“陆市迁徙”的同期,除了陆市灾民的移徙,还有下游的桐乡一带,如大麻等地,更有上游的太湖流域,如震泽吴江一带,都有很多灾民前来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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