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月·双子星座丨嫣玫·金勇:花开的声音,那么轻,那么静

摘要: 嫣玫,康县阳坝人。执笔初衷只为记心,尤喜山水田园,爱辽阔。金勇,原名李金勇,笔名金勇,尘埃。甘肃省康县人。自由诗歌写作者,有诗歌作品散见于国内报刊、杂志、网络平台和诗歌选本。弃笔10年,2013年重拾笔在网络空间默默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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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星座

嫣玫,康县阳坝人。执笔初衷只为记心,尤喜山水田园,爱辽阔

金勇,甘肃康县人,写诗,读诗,生活。有诗歌作品散见报刊杂志,西汉水流域练量派重要诗人。


嫣玫的诗


1

画骨

我终于把每一方昨日的美丽哀愁

和着九月菊的骄傲

慢慢倾进紫砂壶里

添上寒露的倔强 搁在时光中

滴滴熬成幽静的剪影

熬成我饱蘸在毫端的墨香

 

白色的宣纸如那场柔软的雪

我抚平寸寸褶皱

却拂不去心头镌刻的那个名字

于是   我焚香落笔

画你

 

画身 画眉  画眼 画唇

茶香袅袅

一如你旧日叮咛

所有轮廓由心书落

想念只字不提

 

原以为神笔无所不能

却是画心不能

画骨不能

更不能画塑你的魂

 

便把那红梅绯色缓缓晕染

纸色清澄   寒香如你

便把那锦绣山河轻描慢捻

净瓦明窗  皓月如你

 

便把仓央嘉措也放在一边吧

那诗意与梵歌离我很近离你太远

你在

篱落深处

你在

灯火影里


2

北方的雪

我在空气寒凉的清晨

听你说那座北方城市的棱骨

被清冷的雪花包裹成轻盈体态

寒冷着,温柔着,成了江南的画

 

你说你是无意途经的路人

是雪花留住了你只想路过的坚硬

你说天空中雪花密密匝匝

北方的风冷冽如我书页里风干的海棠印迹

 

而我,跟随你的声音由南向北

南方只有雪花惊鸿一暼的影子

所以我一度想寻雪北上

想借古刹一角的梅花暗香

在清浅的钟声里祈一个名字

 

恰如你所见的漫天飞雪

莹莹柔柔的就窥破了我的心事

檀香萦绕,点点成灰

 

我听见虔诚的信徒

在雪夜里沿路传唱

说重逢与离别是时间的馈赠

说光阴与永恒里不存奢望

我却闻得雪花飞舞的间隙

相思随慈悲化作柔水

多么浅 多么深

 

当飞雪覆满大地

当北方大地清洁如菊

我才能顺着你声音的温热

感受冰封于地下的火焰

感受那些逐字逐句的暖

感受我们才经相遇又瞬时的分离

感受我因沉默而错过的你的期许

 

因为你声音里有雪花飞溅

我瞬间爱上了北方以北

这座被雪充满的城市

我愿意想像你的样子

像极了月夜里溢满流光的

满天繁星

 

疏梅半醒,沉默在冬眠的窗外

我在灯影里落笔如念

而你,是皎洁中的

回风舞雪的剪影


3

秋夜书

(一)


隔着一帘软软的风

有些记忆在暗处疯长

播下的那些讯息

被急飞的鸟撞得支离破碎

那些翅膀依然飞的无声无息

甚至

无比坚强


(二)


偶然撞进你的明眸里

仅用一种温柔的忧郁

那些奋力疾飞的尖叫

在看见一颗泪珠滑落的瞬间失色

是什么能安静乱马浮沉

是什么能让红唇无处安生


(三)


夜半有夜晚的声音

有那么些难以安睡的不确定

看到暗处有你的眼神

有一些些暗流涌动的长风

那白发三千丈的嫡仙人

那人比黄花瘦的妙人儿

那些狐仙精奇

三侠五义

都一起在秋深的忧郁中

走的美美

去的诚恳


4

花开的声音,那么轻,那么静

当我静下来

花就开了

 

花开的无声无息

暗夜的涛声里有暖炉与酒

有月光与梅花的影子

映衬一副沉重的肉身

 

曾被冷风放肆拥抱过的爱情

冰凉的骨骼和血肉里浸泡着悠然的灵魂

在雪花弥漫的岸一边唱安魂之曲

一边听黎明时分那个款款而来的汲水女子

诉说着尘世的乱马浮尘

 

斜阳如被,薄霜暗渡窗棂

写字的人借一枚秃笔

画下珍藏许久的美人

却画不出那天听闻花开的时分

是一副什么样的心情

 

三月上春,烟柳成行

我写柳条青青

我写潮水江平

就是写不出每一朵花开有多么深情

 

只是听闻     花开的声音

如梵音清唱

是那么轻   那么静


5

玫瑰花语

月光柔柔铺面的那晚

我正含苞待放

露珠亲吻我的早晨

我是熠熠闪光的丘比特金箭

 

我是自然的精华

含着恣意的红艳

我是生命里迸发的火焰

爱情的密语带着忧愁的甜

 

我攀爬过心的陡峭

令坚硬化为柔软

我辗转在暧昧之间

为华浓再填俗艳

 

我是血液的红

我是自然的真

我是凛冽的伪善

我是高尚的墓志铭

 

当怒放到极致

美,已无需虚张声势

我自然而然的活着

诸多定义,不过是如影随形

 

落地,如泥

我的一生  土地作证



金勇的诗

1

叶落在叶上,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么多的枯叶蝶,哗啦啦

飞下来

光秃秃的树杆上,残留着她断翅的香气

 

没有谁,会收留她,落在地上的影子,

她的疼痛来自肉体的本身

 

我听到叶子的碎裂声,像听到叶子的咳血声,仿佛来自一座老房子

这种呻吟,我熟悉,却已麻木

二爷死的那年秋天,天持续下着雪

 

一直下到她的炕上,落在身体里,多年后,这场雪,再次复活,

收走了叶子


2

下午突然的忧郁

像潮汐在暮色中登陆

褪下去的黄昏,被炊烟拧干水分

 

草丛里的蟋蟀,抽搐着

刀子般的目光,蔑视着路口

 

暗下来的天气,似乎比一个明亮的早晨

更加焦灼,撒水车呜咽着

从身旁斜插过来,

 

欲望被大火熄灭,一面镜子

敲打着夜的影子

 

对于时光,流水,我愧于回答

过气的秋叶,抽着冷气

 一群黑乌鸦

 

他们打着,呵呵,从高处跌下来

黑暗比忧郁更黑,尖叫声

 

将光明扑灭


3

在未腐烂之前,一切皆可能发生

首先发生的应该是,我的躯壳还在

视线已经模糊

你总是喋喋不休,我全当两耳秋风

我不该埋怨你,你已两鬓霜白

 

 

我爱你时,已错过良辰美景,青葱华年

那时,时光正好,你也正好

我们都在未发生的年龄前,发生了年龄之后的事

 

我突然想起 还有一些句子

没有写完

那些流浪远方的人,他们从远方回来 了

 

他们从很远 的地方回来

带着精致的盒子,盒子上贴着你的像片

 

我还能说些什么……


4

到乡下去

城里呆久了

就想回乡下看看

 

看看那里的水,瞅瞅那里的山

还要看看一起放过牛的小伙伴

 

 

他们似乎都已经很老了,头发也少了许多

可还是原来的样子,蓄着胡子,吸着旱烟

 

已有好多年,没去村里了

那里的瓦房,如今也变得洋楼

听说村里死了人,一个当过村干部的人,

还有一杆枪

这是我预料中的事

它不构成我回乡的事件

 

我想起一个叫黑子的朋友

它活着的时候,总会从很远的地方

带回我喜欢吃的野兔和山鸡

 

而每次我总会把肉大块的吞下,把骨头甩给黑子,

 

我这样贪婪,想起来,都脸红

小黑只是一条狗啊

 

可它和村长不一样,村长也好这口

但村长连骨头都不会,吐给

村里的人


5

黑夜的叙话

我要怎样的叙述,才能打开内心的真实,

当山河日渐消瘦,当云朵穿上秋日的裙纱,绛红的花朵,黯然失色,

 

今夜,我与你谈诗,说到了故乡

那还没通向春天的火车

正缓慢爬向炊烟的屋顶

 

很多的时候,我是保持沉默的

就像你把微笑挂在脸上,把忧郁摁进酒杯里

你乐意享受酒精的麻醉,却为内心的空

找到借口

多年来,我闭口谈诗,只是在夜晚

偷偷的提及,我说到了意象,

 

这谁也搞不懂的修辞,

却被你巧妙地窃取,就像醉酒后

你傻傻的笑,并叫我金勇哥哥

在夜晚的冰凉里,像一串银铃

荡着水中的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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